以数证道,方圆统一
——读陈克恭先生《方圆统一论》有感
尹锋
2022年5月,好友转发陈克恭先生《论阴阳概念的科学属性及其对人类的终极关怀》一文,阅后被文中的立论所吸引,我在回复中写道:“此文将勾股原理引入到此消彼长的阴阳概念中,且设定为阴阳爻象,此为一大创举,并由此引申出太极——两仪——四象——八卦的科学解读,与八节相合,亦即太极(天体)——两仪(冬至、夏至)——四象(立春、立夏、立秋、立冬)——八卦(即冬至、立春、春风、立夏、夏至、立秋、秋风、立冬),一卦统三气,二十四节气毕矣。在太阳和地球的相对运动中,又以数理逻辑的方法论证了‘阴极阳生,阳极阴生’的太极生成原理。通过南北两半球的周日视运动,对阴阳互补关系进行了科学的描述。其文立论高远,观点新颖独到,值得借鉴。若能结合十二辟卦对阴阳消长原理进行解读,则更为完备。”

此后经挚友引荐,与陈克恭先生有了互动,对先后天八卦关系进行了探讨,一来一往,虽未谋面,却成神交。去年,先生大作《方圆统一论》出版,签名寄赠,置于案头。近日终于抽出时间通读了两遍,虽未能窥其堂奥,然感触良多,今写出点滴心得,就教于方家。
一、日地关系与十二辟卦的印证
《方圆统一论》以日地相对运动为依据,通过南北两半球的周日视运动,对“阴极阳生,阳极阴生”的太极生成原理进行了科学的描述。
地球绕日公转的轨道呈椭圆形,黄赤交角约23°26′,这一夹角的存在,使得太阳直射点在南、北回归线之间做周期性往返运动。当太阳直射南回归线时,北半球白昼最短、黑夜最长,是为冬至;当太阳直射北回归线时,北半球白昼最长、黑夜最短,是为夏至。正是这一看似简单的天文事实,构成了“阴极阳生,阳极阴生”的自然基础。

冬至之日,北半球阴气极盛,是为“阴极”。然而,正是从这一刻起,太阳开始北返,直射点逐日北移,北半球白昼渐长、阳气渐生。这便是“阴极阳生”——阴至极处,阳气已然萌动于其中。夏至之日,北半球阳气极盛,是为“阳极”。然而,正是从这一刻起,太阳开始南返,直射点逐日南移,北半球白昼渐短、阴气渐生。此即“阳极阴生”——阳至极处,阴气已然潜伏于其中。
书中进一步以南北两半球的周日视运动为参照,揭示阴阳互补的深层结构:北半球冬至阴极阳生时,南半球恰逢夏至阳极阴生;当北半球春分、秋分阴阳平衡时,南半球亦然。南北半球季节相反、昼夜互补,共同构成了地球整体阴阳消长的完整图景。这一图景,以勾股定理的数学关系为表达——勾与股的此消彼长,恰如阴阳二气的互为消长;弦的恒定不变,恰如太极之道的贯通始终。

由此,《方圆统一论》以日地相对运动的观测事实为根基,以勾股定理的数理逻辑为工具,将“阴极阳生,阳极阴生”这一古老的太极生成原理,从玄学的思辨转化为可观测、可计算、可验证的科学命题。这不仅是对中华传统智慧的现代诠释,更是对宇宙运行规律的深刻揭示。这一描述,在十二辟卦中亦可获得爻象层面的精微证明。
《方圆统一论》以太极(天体)为起点,衍生两仪(冬至、夏至),进而展开四象(立春、立夏、立秋、立冬),最终完成八卦(冬至、立春、春分、立夏、夏至、立秋、秋分、立冬),一卦统三气,二十四节气毕矣。这一体系,以数理逻辑揭示了节气变化的阴阳依据。而十二辟卦的引入,恰恰可以为此提供更为精微的爻象解读。

十二辟卦亦称十二月卦、十二消息卦,是汉易中体现阴阳二气消长的重要卦学理论。它以坤、复、临、泰、大壮、夬、乾、姤、遁、否、观、剥十二卦,对应从冬至到下一个冬至的十二个月,以卦中阴阳爻的消长变化,直观呈现一年中阴阳二气的升降节律。具体而言:
·坤卦(六阴爻)对应冬至,纯阴之体,阴极将生阳。
· 复卦(一阳爻、五阴爻)对应大寒,一阳来复。
· 临卦(二阳爻、四阴爻)对应雨水,阳气渐长。
· 泰卦(三阳爻、三阴爻)对应春风,象征“三阳开泰”,阴阳调和。
· 大壮卦(四阳爻、二阴爻)对应谷雨,阳气盛长。
· 夬卦(五阳爻、一阴爻)对应小满,阳气极盛,仅余一丝阴气。
· 乾卦(六阳爻)对应夏至,纯阳之体,阳极而将生阴。
· 姤卦(一阴爻、五阳爻)对应大暑,一阴初生之象。
· 遁卦(二阴爻、四阳爻)对应处暑,阴气渐长
· 否卦(三阴爻、三阳爻)对应秋分,阴阳平衡而天地不交。
· 观卦(四阴爻、二阳爻)对应霜降,阴气已居外卦。
· 剥卦(五阴爻、一阳爻)对应小雪,仅余一丝阳气,即将剥尽。
这一对应关系,与《方圆统一论》的八卦统三气体系完全吻合。八卦中的每一卦,统摄三个节气;而十二辟卦中的每一卦,统摄两个节气——前者是空间的方位划分,后者是时间的消长节律。两者相合,则时空一体、方圆相融,二十四节气的阴阳依据得以完整呈现。
十二辟卦以卦中阴阳爻的消长变化,直观呈现一年中阴阳二气的升降节律。从冬至坤开始,为阳息阴消的过程:复卦一阳初生,临卦二阳渐长,泰卦三阳开泰,大壮四阳盛长,夬卦五阳决阴,乾卦纯阳极盛;从姤至坤为阴息阳消的过程:姤卦一阴初生,遁卦二阴渐长,否卦三阴主事,观卦四阴盛长,剥卦五阴剥阳,坤卦纯阴极盛。这一阴一阳的消长过程,若以勾股原理观之,恰如直角三角形中勾与股的互为消长。勾长则股短,股长则勾短,而弦长恒定不变。阴阳二气,此消彼长,而太极之道(弦)贯通其中。

北宋·邵子康节先生《观物吟》中云:“乾遇巽时观月窟,地逢雷处看天根。天根月窟闲来往,三十六宫都是春。”天根为阳,月窟为阴,冬至时含天根而未发,夏至时含地窟而未现,“地逢雷处见天根”是阳爻初现之时,“乾遇巽时观月窟”是阴爻初露端倪。冬至时为坤卦,坤为纯阴,阴极阳生,阳气萌动而未现,阴中含阳,太极图中,古人以鱼眼示之;夏至时乾卦,乾为纯阳,阳极则阴生,阴气包藏而未露,亦以鱼眼示之。乾卦统领六卦,乾、姤、遁、否、观、剥,共三十六爻;坤卦统领六卦,坤、复、临、泰、大壮、夬,共三十六爻。乾坤往来,阴阳相变,“天地氤氲,万物化醇”(《周易·系辞下》)是谓“天根月窟闲来往,三十六宫都是春”,体现“生生之谓易”的形上本体。乾中藏阴,坤中含阳,阴阳之鱼眼必在三爻和四爻中间方合易理(如上图所示),这样就会发现鱼眼正好在太极圆图的半经中间位置,体现出阴阳对称平衡的关系。乾、坤,姤、复,遁、临,否、泰。观、大壮,剥、夬,十二卦互为旁通,偶对平衡。
现在坊间流行之十二辟卦图,大多将乾、坤二卦置于夏至与冬至前,而姤卦与复卦置于冬至与夏至方位,这种排法是有问题的,没有领会太极之真谛。乾卦中的鱼眼代表用九,当纯阳之时,“群龙无首”,都不以首领自居,便是老子的柔道哲学,无为而治,必有阴蓄于其中,才能吉祥通达;坤卦中的鱼眼代表用六,纯阴之时,必有阳寓于其中,阴阳相济,才能“利永贞,以大终也。”大为阳刚之象,实指阳气潜藏于内。

《方圆统一论》以勾股原理设定阴阳爻象,展开太极—两仪—四象—八卦的完整体系,与八节、二十四节气相合。引入十二辟卦后,使这一体系愈臻完备。从勾股原理到十二辟卦,从阴阳爻象到二十四节气,从太极两仪到八节八风,中华先贤以数理逻辑构建了一个完整的宇宙解释体系——数即是道,器即是理,人即是天地的参与者与见证者。
二、河图洛书与大衍之数
关于大衍之数的问题,《方圆统一论》中已有详细深刻探讨,我在此想用另一种观点进行阐述,以达互证之目的。
《周易·系辞上》云:“凡天地之数五十有五,此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也。”河图天地之数合为五十五数,与系辞传中所言是一致的,以金景芳先生为代表的一派学者认为,系传中的“大衍之数五十”即天地之数,所谓五十又五,乃后人妄加。此说未必尽然。河图生数与成数之差为五,五为“王极”,坐镇五方,天地之数相加时舍去此五,是为“不用而用”,无往而不在,如此天地之数合为五十,恰与大衍之数相合。

“王极”一说源自清人孙之騄所辑《尚书大传》,其释五行数云:“天一生水,地二生火,天三生木,地四生金。前四畴乃王极之体所以建,故配其生数。地六成水,天七成火,地八成木,天九成金。后四畴乃王极之用所以行,故配其成数。天五生土,故配之以王极,一二三四皆由五数而成六七八九,是水火木金皆赖乎土而成,此王极所以为八畴之要枢也。”生数和成数之差为五数,在河图旋臂图中,一、三、七、九相连,二、四、六、八相连,五居中央不动,却统领全局,尽显“无用之用”的哲理。

洛书结构为“戴九、履一、左三、右七、二四为肩、六八为足、五居中央。”(《易楔图书》蔡元定语)。九宫图中,五居中央,宫有九数,5×9=45,为九宫之总数,纵横对角之和均为十五数,以奇数一、三、七、九为阳,位居四正,以示天气;偶数二、四、六、八为阴,位居四维,以示地气;五居中央为土气,土生万物,为五行之祖、中宫太极,是天地中和的象征。洛书图式彰显阴阳平衡、守中致和、循环往复、生化不息的天道规律:阳气自北方始生,顺时针左旋递增,至东方渐盛、南方极盛,阳极阴生;至西方阴气渐盛,北方阴至极处,阴极阳生。阴阳往复循环,成为万物更新迭代的自然法则。

欧阳红先生在《易图新辫》中说:“洛书之‘四正四维皆合于十五’数阵,在易学发展中影响甚广,渗透颇深。自《易纬》首配八卦,到《内经灵枢》成八宫九风篇,《内经太素》有九宫八风图,其后象数易家以及纳象数解易之义理易家,无不广采其说,数术易如奇门遁甲术,兵家易如九宫八卦阵,莫不源于此。”他又说:“洛书用数为九,河图用数为十,较洛书多一数即十。河图用十,是突出生化,(生成变化)。0为基,1为初,9为极,10为满;满则进,进而再生,再生又为零。在十进制中,进位的是0,是新一轮的0。因此河图用10,是易理周而复始之义,即再生再造。再生就是复归,转化、升华,是物质之不灭。洛书用九,1为始,9为终,9不进,复为1,是突出循回、周始、孕育、旧的终结为新的诞生之交接。(是)河洛数理宏观论、整体论与微观论、个别论的统一”。

洛书九宫数中,自坤二宫起乘二:2×2=4(巽四)、2×4=8(艮八)、2×8=16取6(乾六)、2×6=12取2(坤二),形成左旋圆周运动;自震三宫起乘三:3×3=9(离九)、3×9=27取7(兑七)、3×7=21取1(坎一)、3×1=3(震三),形成右旋圆周运动,3+2=5,5为“王极”,统御左右旋运动。再从兑七宫开始乘七,7×7=49(离九宫);9×7=63(震三宫);3×7=21(坎一宫);1×7=7(兑七宫),形成左旋圆周运动。从艮八宫始乘八,8×8=64(巽四宫);4×8=32(坤二宫);2×8=16(乾六宫);6×8=48(艮八宫),形成右旋圆周运动。7+8=15,满10取“王极”之数5,统御左右旋运动。九数之中,唯有2、3与7、8的乘数才可形成左右旋转图,而2、7与3、8正好又是河图中生成数的组合。若将此类运动相叠加,以乘数之循环,便可模拟宇宙星云图景,以证宇宙运行之道。

三、河图洛书与遁甲之学的数理模型
二十四节气是节气与中气的总称,节为月令之开始,气为月令之中气。据《尚书•尧典》所载:“日中星鸟,以殷仲春”,“日永星火,以正仲夏”,“霄中星虚,以应仲秋”,“日短星昂,以正仲冬”。其中的日中、日永、霄中、日短,即后来的春分、夏至、秋分、冬至四节气。二十四节气依地球绕日公转规律制定,每一个节气都能真实反映太阳所在位置。地球绕日轨道不呈椭圆形,地轴与黄道面的倾斜66度34分,太阳周年视运动轨迹在赤道上下形成一条波形曲线,其两个波峰分别为“冬至”与“夏至”。冬至坎宫一阳始生,标志着奇门阳遁局开始,阳气自此递次增强;“夏至”离宫一阴始生,标志着奇门阴遁局开始,阴气自此递次增强。蕴含“阴极阳生、阳极阴生”的太极原理。
地球绕太阳一周为360度,以春风点为零点,将黄道等分为二十四段,每段15度,太阳每行15度便至一个节气。每宫管45度,一宫三节气,八宫合二十四节气。奇门在二十四节气的基础上又进一步将每个节气分为上、中、下三元,每一元五日,三元十五日为一节气,对应古天文历“七十二候”。

奇门七十二局(实为十八局)的三元之数,体现太极曲线运动,阴阳遁局偶对平衡,奇门排局源于洛书九宫,在此基础上构建天地人三盘,以模拟宇宙万物运动变化。将时间、空间、数理相互融合,运用十干、八门、九星、九宫、八卦多种机能,组合为天、地、人三盘,以其阴阳顺逆,五行消长之理进行推演。上层象天而置九星,共奇仪而一时一易,象天之旋转;中层象人,以开八门,时时易位,象人事变化之多端;下层象地,置九宫八卦,地盘九星与奇仪五日方移,法地道之贞静。于特定时空维度输入信息,模拟万物运行轨迹,即可综合研判规律。数学建模兴起于20世纪六七十年代,而华夏先哲近两千年前便已构建出如此精妙的时空数理模型,其智慧令人叹服。遗憾的是,古人将此学归入“术”的范畴,未获官方重视,流入民间后,竟沦为术士混迹江湖的谋生之技,未能彰显其真正价值。

以节气三元排布为例(如上图):冬至三元为一七四,夏至三元为九三六,一九、七三、四六两两合十;冬至上元为阳一局,1×9=9,故夏至上元为阴九局;冬至中元为阳遁七局,7×9=63取3,故夏至中元为阴遁三局;冬至下元为阳遁四局,4×9=36取六,故夏至下元为阴六局。反之亦然,夏至上元阴九局,9×9=81取一,故冬至上元为阳一局;夏至中元阴三局,3×9=27取七,故冬至中元为阳七局;夏至下元阴六局,6×9=54取四,故冬至下元为阳四局。其余节气三元之数,皆循此规律,尽显阴阳互动的平衡之妙。尤为精巧的是,后天八卦方位之数,与对应节气的上元之数完全一致。
遁甲之学将空间分为九宫,每宫有固定的方位、五行、属性;将时间分为阴阳遁、七十二局,每局有特定的天干地支排列。时空交汇,便构成一个动态的立体模型。这一模型不是任意的虚构,而是源于河图洛书的天文历法依据。其阴阳遁的转换与洛书阳气由北方始生、按顺时针左旋递增至南方、阳极则阴生的规律完全相合。在描述宇宙宏观和微观事物中,九宫、八方的分系统和子系统都纳入系统的整体目标,各个组成部分(九星、八门、九宫、奇仪、八神)之间的互相联系,服从奇门数理模型的整体目的要求,服从整体功能。这正是“道器相合”的完美体现——道(宇宙规律)通过器(奇门模型)得以显现,器在道的统摄下发挥其功用。
四、水火相射与生生不息
《方圆统一论》中对太阳出入方位的论述,我想补充一下,以求更为完善。
冬至与夏至,是太阳周年视运动轨迹上的两个极致节点,而春分与秋分,则是这趟旅程中的平衡点。其天文背景皆源于地球自转轴与公转平面之间约23°26′的倾角。使太阳直射点每年在南北回归线之间往复移动。

北半球夏至日,太阳直射北回归线,白昼最长,太阳从东北方升起,在西北方落下,正午时分几乎直射头顶。此后直射点南移,至秋分日,太阳直射赤道,全球昼夜等长。太阳从正东升起,正西落下。秋分之后,直射点继续南行,北半球昼渐短、夜渐长。冬至日,太阳直射南回归线,北半球昼最短、夜最长,太阳于东南方升起,在西南方落下。此后直射点北返,至春分日,太阳再次直射赤道,全球重回昼夜等长,太阳复从正东升起、正西落下。春分过后,直射点越过赤道北上,北半球白昼渐长,迈向夏至,周而复始。
两条回归线之间为热带,一年可经历两次太阳直射;回归线之外,太阳终无直射机会。正是这轴倾角划定的回归线界限,与太阳每日在东方地平线上南北摆动的出没方位——东北至东南、正东、再回东北——共同编织出寒来暑往、昼夜消长的节律,也构成了四季更迭的根本天文背景。
《方圆统一论》引《周髀算经》之说:"冬至昼极短,日出辰而入申。阳照三,不履九,东西相当正南方。夏至昼极长,日出寅而入戌。阳照九,不覆三,东西相当正北方。日出左而入右,南北行。"如图所示:

以图观之,当夏至时,日出于寅,日落于戌,北半球有八个时辰的白天,午时也是天气最热的高峰,寅午戌合火局,此时火炎土燥,阳气至极之象。必然阳极阴生。冬至时,日出于辰,日落于申,北半球四个时辰的白天,申辰与子合申子辰水局,此时金寒水冷,阴气至极,必然阴极阳生。申子辰水局与寅午戌火局遥相呼应、水火相射,驱动寒暑往来、四季更替,造化出生生不息的大千世界。
五、结语
综览《方圆统一论》全书,陈克恭先生以“以数证道,方圆统一”为核心纲领,将勾股定理的数理逻辑引入阴阳消长的易学体系,建立起太极—两仪—四象—八卦与二十四节气的严密对应,使古老的太极生成原理获得了可观测、可计算的科学表达。从日地相对运动的天文观测,到十二辟卦的爻象印证;从河图洛书的数理推演,到奇门遁甲的时空模型——诸般脉络皆指向同一个核心洞见:数与道本为一体,方与圆终归统一。这一体系不仅是对中华传统智慧的现代诠释,更揭示了一条贯通天文、历法、数学与哲学的思想路径。在此路径上,人不再是宇宙的旁观者,而是天地的参与者与见证者;阴阳消长不再是玄虚之谈,而是可依数理循迹的自然法则。方圆之间,数道之际,中华先贤的宇宙观由此焕发出跨越时代的理性光芒。
笔者按:未注明图来自网络,部分图笔者进行了修改。
2026.5.17于易和斋